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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散文随笔 感悟人生 临街赶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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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街赶年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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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
我每天都经过这条街去上班。 每月阴历逢三、八是集,每遇到赶集,我便穿梭在如织的人流中,艰难前行。 却喜欢那种融在人流中的感觉,感受那份熙熙攘攘以及廉价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有约束的堆积在一起。
临街赶年集
-小棉袄-
我每天都经过这条街去上班。
每月阴历逢三、八是集,每遇到赶集,我便穿梭在如织的人流中,艰难前行。 却喜欢那种融在人流中的感觉,感受那份熙熙攘攘以及廉价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有 约束的堆积在一起。
我几乎每隔五天就会与赶集擦肩一次,我买盗版的张爱玲文集,在商店里要十 五、六元的〈〈狼图腾〉〉,在这里花五元就可以占为己有,省下的十元钱还可以 买五次烤地瓜。
办公室临此街而卧。
赶集的日子,我和同事可以免费听时下最流行的《两只蝴蝶》,甚至《老鼠爱 大米》,绝对正版。有时激情的D厅舞曲让我们集体禁不住有跳舞的欲望。
腊月二十三上午,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读池莉。
读池莉笔下那个叫康珠的女孩子坐在拉萨广场花坛的边沿上注视佛的笑容并感 受温和宽容的流水淌过身心。
冬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吝啬又大方。
窗正对着赶集的那条街。
读累了书,抬头望出去,满街满眼的人。
有一个摊位上有十多幅白花花的旗子在风中飘,形成了与往日赶集不同的风景 ,定睛一看,是那种过年祭祀用的箸子,买回去可以在上面写上本家族已逝诸位列 祖列宗,每年的大年三十把它挂在厅屋正中,下面摆上供品,以祭祀祖先。它们在 风中飘啊飘的,新一年的春节在不经意间飘的满街满巷,而旧年的余温尚未散尽。
我走出办公室,来到街上,加入到了赶年集的行列。找不到自己独处时的诗情 画意,我却独喜欢它的热闹与那份不掺假的实实在在。卖西红柿的靠着卖服装的, 卖服装的挨着卖书的,没有过渡却不生硬。
有一老者,面前放一小半袋绿豆,一小半袋花生米,一杆称,别无他物。不太 规则、不太光鲜的花生米,一看就知道是老人用手一粒一粒剥出来的。老人满脸的 皱纹,黑褐色,布满了岁月深深的沟壑,那双粗糙的手,同样象博物馆陈列的历史 悠久的见证,我毫不犹豫的要了三斤,虽然我不太喜欢吃花生米。
老人颤颤巍巍的费了好大的劲才称好了三斤花生米,用一个旧的绿色塑料袋盛 了递给我。
我递给老人十元钱,老人又颤颤巍巍的费了好大的劲从里面的棉袄口袋里掏出 一沓零钱找给我,老人的手象风干的老树皮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老人却满脸堆笑。
也许老人用卖花生米的钱再去兑换成年货,今年的年又可以过的有滋有味了。 现在生活提高了,富裕了,老人或许根本不需要来集市上出售东西,换来微薄的人 民币兑换年货,这也许只是老人的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存过程,甚至精神上的寄 托。
记忆里对年的美好回忆永远是童年给予的,贫困而萧瑟的年代里才倍加渴盼过 年,因为过年才可以满足自己那份多日的简简单单的吃穿梦想。也许正是因为心中 有了那份渴盼,才使艰难的日子有了过下去的支撑,有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种 向往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我从老人的笑容里就读懂了 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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