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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比80%的中国男人都保守 打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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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慕容雪村,男,生于1974年,真实姓名、籍贯拒绝透露。曾做过职业经理人,现以码字为生,并宣布所有作品均选择网络首发。到过除海口、拉萨外所有省会级城市,包括成都、深圳,现刚移居杭州。作品情况:网络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点击量过百万

慕容雪村比80%的中国男人都保守 
 
 
 
文/李冰


KKKK
KK慕容雪村,男,生于1974年,真实姓名、籍贯拒绝透露。曾做过职业经理人,现以码字为生,并宣布所有作品均选择网络首发。到过除海口、拉萨外所有省会级城市,包括成都、深圳,现刚移居杭州。作品情况:网络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点击量过百万,2003年获中国新锐版年度网络风云人物。出版发行后引起文坛反响。《天堂向左,深圳往右》近日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KK慕容箴言:

KK■只要是人类聚居的地方,就蕴藏着取之不尽的小说素材,我的所有的写作,也不过是出于一个最简单的目的:我要证明,曾经有人像我书中人物一样生存过。

KK■《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一个太粗糙、太随意的小说,如果现在重新让我打分,那么它最多能得十几分,它惟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表达了一种能引起读者共鸣的情绪:失落的理想、绝望的生活,以及伦理和欲望之间的忧伤挣扎。
KK


KK■我希望我的读者能够从我的作品中感受到我善良的心,除此以外,别无他念。或者可以说得更自私一点:我不为任何人写作,只为我自己。

KK■我对自己有个最低的要求:不去主动地伤害别人。
KK
KK我要证明,曾经有人像我书中人物一样生存过

KK记者:简单讲讲吧,刚刚出版的第二本书《天堂向左,深圳往右》说的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往右”是什么?地狱吗?

KK慕容雪村:《天堂向左,深圳往右》讲的是一个幻灭的故事,其意境类似“一枕黄粱”:睁开眼时,繁华不再,一切都已经倒塌。这个名字表达的是一种“人生在歧路”的意境:阡陌纵横,余生不待,而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你在中间。右侧的路也许通往地狱,也许通过凡俗的现实生活,但不管如何,天堂将永不可能抵达。

KK记者:与《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比,这个故事有什么不同?写作用了多长时间?是简单地重复同一类都市题材吗?

KK慕容雪村:《天堂》与《成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小说,题材、内容、表现方式都有很大的差别。我用了整整一年来完成这部作品。

KK以我有限的阅读来说,60%以上的小说都以城市为背景,但显然不能说它们都是在简单地重复。只要是人类聚居的地方,就蕴藏着取之不尽的小说素材,我的所有的写作,也不过是出于一个最简单的目的:我要证明,曾经有人像我书中人物一样生存过。
KK
KK《成都》如果重新让我打分,它最多能得十几分

KK记者:《成都》成功的原因是什么?你曾为它打过70分;《天堂向左,深圳往右》打多少分?

KK慕容雪村:《成都》是一个太粗糙、太随意的小说,如果现在重新让我打分,那么它最多能得十几分,它惟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表达了一种能引起读者共鸣的情绪:失落的理想、绝望的生活,以及伦理和欲望之间的忧伤挣扎。至于形式、内容及表达,不值一提。

KK我给《天堂》打了20分,这个写得用力些,但问题同样很多,我希望自己的下一个作品能写得好一些。

KK记者:写作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KK慕容雪村:算是一个理想吧。但我不会勉强自己,如果有一天实在写不动了,我会尝试去做点别的,而不是继续硬着头皮去敷衍读者。
KK记者:现在专门辞职从事写作了,怎么看待写作?一个新的谋生手段?

KK慕容雪村:最低纲领是谋生,最高纲领是实现自己的理想。

KK记者:作品有改编影视剧的打算吗?

KK慕容雪村:当然想过。《成都》改编的话剧已经在上海演过了,反响很不错。电影也已经谈定,预计会于年内开机。

KK记者:你的外语好像不错,同时有过大量的阅读积累,如果要谈写作心得,你会说什么?还是如自己所说“自私”不肯透露或干脆说没体会?

KK慕容雪村:我的外语水平比你想的要差劲得多。我觉得我没什么写作心得,惟一的诀窍就是真诚。


KK
KK如果没有网络,我绝不会想到要写点什么

KK记者:去年获中国新锐版年度网络风云人物。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点击量过百万。作为网络成名的作家,对网络的态度是什么?感激这个网络时代?

KK慕容雪村:网络只是个载体,谈不上感激不感激,这道理就像你吃饱了饭不会去对锅碗鞠躬。

KK如果非要做一个比喻,那网络就算是我的精神故乡吧,在虚拟空间中,我拥有更多自由,我的每一部作品,都将首发在网络上。

KK记者:如果不是在网络时代,你会是网络写手吗?会走写作之路吗?

KK慕容雪村:如果没有网络,我可能会老老实实地做我的职业经理人,或者自己创业,绝不会想到要写点什么。

KK记者:做过职业经理人,为什么不兼顾同时既写作又作管理,比如海岩?

KK慕容雪村:我是一个做事比较认真的人,两者很难兼顾,只能择一而从了。

KK记者:在网络作品中,慕容雪村可以说是顶级高手了吗?你的写作目标是什么?

KK慕容雪村: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高手。我欠缺得太多,要继续学习才行。

KK我的目标是写出真正优秀的作品。
KK
KK我不为任何人写作,只为我自己

KK记者:你如何定义自己作品的文学性质与类别?能给读者留点什么?(只是一种阅读情绪?)

KK慕容雪村:我觉得给一部作品分类、定性、贴上各种主义的标签,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小说只是小说本身,而不是别的什么。我希望我的读者能够从我的作品中感受到我善良的心,除此以外,别无他念。或者可以说得更自私一点:我不为任何人写作,只为我自己。

KK记者:有人说网络文学难于登堂入室。你怎么看?

KK慕容雪村:我觉得这种说法十分愚蠢:登哪个堂?入谁的室?我反正是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想去登那个堂、入那个室。我写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去讨好什么人。

KK我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网络作品的质量太低。但换个角度看,发表在报纸、杂志上的,摆在书店里叫卖的,又有多少精品?绝大多数都是垃圾,同样登不了堂,入不了室。

KK我认为正确的文学批评应该关注作品本身,而不是狭隘地看它发表在什么地方。菜好不好吃,与装在哪个盘子里无关。

 


KK
KK《尤利西斯》是一部故弄玄虚的作品

KK记者:网络文学不具备文学价值吗?你的作品会传之后代吗?(没有这个愿望?)

KK慕容雪村:我知道什么叫做价值,但不知道什么叫做“文学价值”,我更喜欢用“好作品”或“不好的作品”来进行评价,而不是判断它有没有资格成为“文学作品”。在我眼里,任何作品都有它的价值。

KK作品传之后世当然是我的梦想,但这个我做不了主,也许我的孙子可以。

KK记者:你曾说“网络写手里可能会出未来中国的一代文豪”,在你眼中,这个文豪的标准是什么?

KK慕容雪村:只有一个标准:写出真正优秀的作品。

KK记者:你说喜欢詹姆斯・乔伊斯,看完他的《尤利西斯》了吗?大家都说太艰深,你看到了什么?

KK慕容雪村:我现在不喜欢乔伊斯了,他的《尤利西斯》我只看到十七章,就是《要理问答》那一章,最后被太多的伪科学术语搞得不胜其烦,从此决定不再看它一眼。《芬尼根守灵夜》我也看过一点片段,虽然还没有中文译本,即使有,我也绝不会看。

KK我赞同爱尔兰作家罗迪・道尔对乔伊斯的质疑:颂扬《尤利西斯》的人中,可有一位曾为之感动?

KK我反正没有感动,我觉得那是一部故弄玄虚的作品。
KK
KK以出生年代来评价作品,是极端愚蠢的偏见

KK记者:怎么看待当代文坛写作?最讨厌哪种现象?有人以年代划分,说六十年代过气了,七十年代正在死亡,八十年代正当时,你怎么看?

KK慕容雪村:我讨厌无原则地吹捧,讨厌缺乏根据的攻讦,渴望看到更多认真严肃的批评。至于“文坛”,我认为它是个没有所指的虚词。

KK通过上述对话,你可能已经看出我的意思了:以作者的出生年代来评价他们的作品,是极端愚蠢的偏见。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不应该为这样的问题费脑筋。

KK记者:当代最喜欢哪些作家或哪些作品?

KK慕容雪村:我喜欢聚斯金德,因为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最喜欢哪位作家和哪部作品,即使知道,我也不想透露。”
KK
KK我要感谢母亲和一位绝不会透露她名字的姑娘

KK记者:除了国外作家,中国文学中受谁的影响最大?为什么?

KK慕容雪村:我母亲。我从她那里学会了做人的道理,虽然她不是作家。除此之外,在我写作中给过我支持和帮助的,有一个记者、两位律师、一位我绝不会透露她名字的姑娘,还有我众多的朋友。请允许我在这里表达对他们的感激。

KK记者:三十年来感觉自己最幸运的一件事是什么?你说母亲教会你做人,你做人的标准是什么?

KK慕容雪村: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幸运的事。即使有,过后想想,也觉得微不足道,比如《成都》的创作。

KK我对自己有个最低的要求:不去主动地伤害别人。

KK记者:你想得诺贝尔奖或茅盾文学奖吗?怎么看文学奖项?

KK慕容雪村:得奖是一种证明自我的方式,但绝不是惟一的方式。我渴望得奖,不是因为我需要别人的证明,而是,据说得奖会有很多钱。

KK另外认真地说一句:因为这句话而指责我庸俗的人,比我庸俗一万倍。

KK记者:网络文学的走势会是什么样?比较喜欢的网络同道中人有谁?

KK慕容雪村:我预言:网络上的好作品将会越来越多,未来百年,所有名动天下的大师都将是、或曾是网络写作者。我有很多网友,我喜欢他们,但不是因为他们的作品,而是因为他们的性格。

 

 

    QQ名:江南慕君容,相随到雪村

KK记者:本名可否透露?如不方便用拼音亦可。

KK慕容雪村:此题不答,抱歉。

KK记者:为什么取了慕容雪村的笔名?寓意何在?

KK慕容雪村:这是一个QQ名,当时我用它跟我的同学们聊天,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KK曾经有一个记者问过这个问题,我当时虚荣心发作,说是从一句诗里化来的:“江南慕君容,相随到雪村。”现在我承认,这诗是我胡诌的,这事也是我胡诌的。另外,跟《成都》的法文翻译Sylvie女士谈起这名字的时候,我对她说:这名字虽然没有别的意义,但有音韵上的美感,因为它包含了汉语的一二三四声。其实这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KK记者:一直要这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吗?你这样做的理由可以透露吗?

KK慕容雪村:人们习惯于将无谓之事当成天经地义,比如发表作品就要刊登照片,我反对这种传统。对读者来说,更重要的是我写得如何,而不是我长成什么鬼样子。另外,作为一个极端自私的家伙,我不喜欢与任何人分享生活,它只属于我自己,这是一种隐秘的幸福。
KK
KK成名:一个以编瞎话为生的胖子,或许有一天会成名

KK记者:生于1974年,28岁成名,成名感觉如何?幸运?

KK慕容雪村:我始终没觉得我成了什么名。此事可以证明如下:我刚搬到杭州,住处附近有个卖烟的老太太,我每天都在她那儿买烟,她不仅没高看我一眼,卖给我的烟反而比任何人都贵。

KK或许有一天我会真的成名,等着吧。

KK记者:既非成都又非深圳人,到底归哪儿管?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成长之路是什么样的?

KK慕容雪村:在收容遣送制度取消以前,我有可能归收容所管。但现在,生活中任何人都管不着我,谁的话我都不听。

KK我学的是法律,不过早忘光了,现在是一个纯粹的法盲。

KK我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长大,唱过《国歌》和《少先队队歌》,也打定主意要做这个家、那个家,不过最后什么也没做成,成了一个以编瞎话为生的胖子,没有家。

KK记者:从小就有过作家梦?还是纯属偶然?每天的写作安排是怎样的,通常什么时候写东东?

KK慕容雪村:我一直都算个文学青年,爱看点书,有时也有点新奇的想法,不过一直没怎么写。能混到今天,有一些必然因素,更多是偶然。

KK我有三个多月没写过啦,最近打算动笔。我一般晚上六点钟开始,写到凌晨一点钟,七个钟头,最多能写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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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声明:不是苦行僧,但比80%的中国男人都保守

KK记者:为了写深圳去亲近它住了三年,此次搬家到杭州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是杭州?

KK慕容雪村:国内省会一级的城市中,我只有两个没去过:拉萨和海口。走了这么多城市,没发现多少有意思的,杭州至少要算是一个。
KK记者:书中主人公的生活经历你都写得很细致生动,有过类似的历程?

KK慕容雪村:题外话:几乎所有的记者都问过这个问题,有的问得还比较尖锐:你在小说里写了那么多色情场所,你到底有没有去过?

KK回答如下:我只是一个观察者。同时我要声明一下:我不是苦行僧,也不主张禁欲,但我比80%的中国男人都要保守。我在内心里依然将自己当成是一个读书人,一个有操守的知识分子,即使我在口头上否认这一切。笑。我有时候会想当一个色狼,但发现自己根本就当不成。对我而言,当色狼和当大师同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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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爱情:绝不妄谈爱情,我现在是一个独身主义者

KK记者:你还相信世间的爱情吗?书中都是以男性为主,女性都是附属的角色,为什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性?你的女友或爱人看你的作品吗?

KK慕容雪村:相信爱情还不如相信灶王爷。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一种爱情能禁得起时间考验、物质考验和漫长的平庸生活的考验,我现在绝不妄谈爱情,因为我知道自己禁不起这考验。与无处不在的诱惑相比,爱情实在是太脆弱了。我曾经想过一个小说的名字,叫《我的爱情不堪一击》。其实不只是我的,任何人的爱情都不堪这一击。

KK我只能写以男性为主的小说,这只有一个原因:我是男性。

KK我喜欢一切正直善良的女性。

KK我知道这个问题应该从择偶的角度来回答,但我现在是一个独身主义者,我不会选择任何人做我的配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美女免疫力”也越来越强,我不再关心别人的容颜和身材,因为我知道那不足以代表内心。另外,美貌这东西明显缺乏可持续发展的能力,百年之后,再美的脸都将变成骷髅。
KK
KK金钱:我们必须在金钱之外,还信仰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KK记者:怎么看待金钱?书中的男人好像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为什么那么残忍?金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成名前你的处世之道是什么?你算富人吗?

KK慕容雪村:我喜欢钱,喜欢多到数不完的钱。但如果为了这钱必须付出点什么,我就要考虑考虑。比如说,我决不愿意为了一亿元而变成白痴。这也是我在《天堂》里所要表达的:在深刻而伟大的现代生活中,我们必须在金钱之外,还信仰一点别的什么东西。而正是这点东西,才构成了同样深刻而伟大的人类文明。

KK我的处世之道一直没变过,另外要重复声明一下:我还没有成名。

KK我依然是个穷人,但在精神上已经能够自给自足,差不多成了一个中农。
KK
KK理想:理想的生活状态应当有信仰,但未必要有家庭

KK记者:目前正在做什么?网上说还有6本书稿未出版,还要找出版方?

KK慕容雪村:读书,看碟,听音乐,下围棋,玩电脑游戏。关于6本书稿的消息,肯定是假的。

KK记者:有没有打算改变这种写作风格与思路?一成不变?

KK慕容雪村:我打算在下一部作品中,用更冷静、更克制的语言来叙述一个小人物的平常故事。我一直在努力。

KK记者:怎样来定义你自己?性格、为人、现状……

KK慕容雪村:我比人们想的要斯文得多,又温和又善良。

KK以下是我的重要缺点:自私、冷漠、孤僻、对世界缺乏爱心。

KK还有一个更坏的:我为我的缺点感到自豪。

KK记者:你最自豪什么?描述一下你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KK慕容雪村:我还活着。理想的生活状态应当有信仰,但未必要有家庭。

KK记者:世间最不能舍弃什么?

KK慕容雪村:我的家人和朋友。

KK记者:如果来世要重新选择,你会选择做什么职业?

KK慕容雪村:来世我还是要写作。

KK记者:业余爱好是围棋,足球,玩儿得如何?

KK慕容雪村:我当棋手不入流,当球员更不入流,就别提了。

 


KK采访手记:那个码字的忧伤男人

文/李冰

 

KK那是去年,听同事闫书英说有一个叫慕容雪村的人有篇网文非常火,名字叫《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她说非常好看。当时听了,仍没太往心里去,以为网络文学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KK不久一个书商朋友打电话来,说他做了本书,名字叫《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让我看看是否可发个书讯。我答应翻翻看,没想到下班后回到家随手翻开的那本书就让我再也放不下,十几万字一口气读下来,才发现天亮了。

KK他写――

KK……挟着皮包走出来,三月的成都烟尘飞扬,让人烦躁。我到路边的烟摊上买了一包贡品娇子,盘算着该去哪儿过这个郁闷的周末之夜。

KK……我想我应该好好和赵悦谈谈了。近一个时期,我们俩总是在吵,为了一顿饭、一句话、一个眼神,一吵起来就收不住,互相揭疮疤揭得鲜血淋漓。

KK……每到秋天,我的手掌就会蜕一层皮。西医说是缺乏维生素,中医说是因为我血热,赵悦说,你前生一定是一条蛇。

KK……挤出人墙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赵悦正伏在杨涛的怀里,浑身颤抖,泣不成声。那一刻,我坚信:她的眼泪为我而流……

KK于是很是好奇:这个叫慕容雪村的家伙到底何许人也?他用那些毫不起眼的文字和平淡无奇的叙事手法,举重若轻地把一个活在当下的男人连骨带肉地解剖了,那种情与利、义与不义的挣扎谁不曾有过?谁的生活中没有那个叫陈重的男人?谁说他不是我单位楼下那个开着捷达车出入的忙碌男人?谁说他不是我家对门一会儿和女人不共戴天,一会儿又为女人赴汤蹈火的杨哥李哥张哥?

KK想采访他,却被告知此人远在深圳,写作纯属副业,其正业为深圳某公司市场总监,也有人说他自己就是老总,开着豪华轿车四处游走,却拒绝采访。

KK最近他的新书出来了,《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仍是撕碎一切、余生不待的挣扎与绝望。打电话给远在杭州的他,一个南方口音普通话的男声响起,他痛快地答应了,采访方式建议发EMAIL。于是我相信了他,发了一堆考试题似的问题给他,第二天一早,头一次采用这种采访方式的我又不放心地发短信提醒他:别忘了答题。临近中午,他回复:邮件已回,如有问题不清楚打电话给我。

KK邮箱里果然整齐地躺着那些文字,他说题答完了已是天明。只是照片一事比较麻烦,本来我答应他可以照顾他不用照片,但要有一张漫画像,他也同意了,邮件中他又解释说,“我刚搬了家,那张漫画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也找不到。你随便找张用吧,把我形容成什么样子都可以。或者可以根据我的描述找人画一张:大头、大嘴、塌鼻子、小眼睛,中分发型,十分矮而肥胖。”

KK于是只得请友人画了这张画,也不知读者与慕容都满意否?

KK好在下周他就要来京,庐山真面是否要露相?正如慕容所坦白:我的所有的写作,也不过是出于一个最简单的目的:我要证明,曾经有人像我书中人物一样生存过。

KK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那个码字的忧伤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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