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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大跟班一有空就在女孩子后面转,小跟班一回家就躲进自己的小房间,我 再也找不来那种前呼后拥的幸福感,于是也不能免俗,到动物收留所领了一条BO RDER COLLIE狗来养,取名恩格斯。
爱犬恩格斯 -寄 北- 转眼大跟班一有空就在女孩子后面转,小跟班一回家就躲进自己的小房间,我 再也找不来那种前呼后拥的幸福感,于是也不能免俗,到动物收留所领了一条BO RDER COLLIE狗来养,取名恩格斯。 我们找到恩格斯的时侯,它已一岁有半。跳起来比我还高,却一点也没有凶神 恶煞的感觉。一双眼睛清澈透明,总是含情默默又带点忧伤地望着你,让你不得不 被打动。毛是黑白两色,黑似宝墨,白如飘雪,恰到好处地分布着:脸是黑的,但 一撇一捺雪白的一个人字竖在正中央,让它看起来英俊逼人;然后是纯白的脖子, 白金大项圈似的,一直延至前腿;整个身子都是黑色,到尾巴顶端,却又来一大撮 白毛,走起来白绣球一样一飘一摇,很是威风。路上走的时候,总不时有人过来摸 一摸,说这狗怎么这么漂亮。很多怕狗的朋友,自从见了恩格斯,也居然喜欢起狗 来。 BORDER COLLIE以聪明著名,恩格斯当然也不例外。一看我们穿 外套,就知道可以出去玩了,头立刻伸过来,让你套上狗绳。平时不让它进厨房, 说了几次,就明白了。有时闻着饭菜香,实在是馋得厉害,悄没声的就溜了进来。 但只要我们盯着它的眼睛,说一声“厨房”,它就会乖乖走开。如果出门没带它, 老远听到我们回来的汽车声,就知道到门口去等。见到了我们后,绝对要又蹦又跳 ,又舔又亲地表达它的兴奋。家里住着一位朋友,她有一个半岁的可爱男孩,名叫 杰瑞。杰瑞很奇怪,看到我总是笑逐颜开,伸着粉嫩的小手让我抱。可只要我一靠 近杰瑞,恩格斯就立即奔过来,不管它原来在哪里。不理睬它,它就会去把它平时 玩的各种玩具一一叼来现宝。一些普通的小把戏,它也是一学就会。 每日一早一晚遛它两次。常常是它领路,想去哪到哪。它总是东闻闻,西嗅嗅 ,还不时留些痕迹在树边,让别的狗知道那是它的领地。遇上同类,若是母的,它 就会趴下来,在路边静静地等着。近了,它便上前,绕着母狗一边走一边嗅,尾巴 摇个不停。若是公的,小的它倒不怎么理睬,大的凶的偏要叫几下,有时还拖着我 往对方那奔。看到松鼠的时候最激动,拼了命去追。人家都上树了,还恋恋不舍地 在底下流连。 晚上遛的好处是恩格斯可以自由活动。我们总是在十一、二点以后才出去,那 时已没什么人或狗在外面了。它特喜欢我们的激光笔,只要红光一亮,往前方一指 ,它就如箭在弦,飞奔而去。再指回来,它又飞奔而返。如果在原地打圈,它便会 拿出追松鼠的劲,团团追着激光玩。可惜夜色朦胧里平时见不得天日的动物也都跑 了出来,尤其是臭鼬。恩格斯居然着了两次它的道。第一次我们根本没看清楚是什 么,只见恩格斯“嗖”的一下追出去,然后就哼叽叽地呻呤起来,一边把脸贴在草 地上磨来擦去,痛苦不堪。还没等我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臭气就翻江倒海似地 盖了过来。那真叫臭气熏天。因为是深夜,我们也不能做什么。第二天一早冲到宠 物店,买了一大瓶除臭剂,从头到尾把它洗了个遍,却还是不行。最后送到专门给 狗洗澡的地方,喷了不少香水,才算恢复正常了。谁知道两个月一过,居然又旧戏 重演,搞得我们哭笑不得。第三次狭路相逢的时候,恩格斯总算学乖了,虽然只有 几步之遥,还是忍住了没扑上去。 自从领进门,恩格斯便喜欢我们走到哪跟到哪。离家两分钟的地方就是一AN GLICAN教堂,星期天我常去那做礼拜。恩格斯自然也要跟着去。开头只是让 它在外面等着,可教友们见了它以后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于是不久它便登堂入室 ,跟我一起听经了。它倒是非常地争气,躺在我脚下,从不出声。就连牧师也喜欢 它,兴致高时还牵它上讲坛用它做话题。有一教友还拿恩格斯做诱饵,成功地说服 了喜欢狗的妹妹和朋友一起来上教堂。 只有一次,就一次,恩格斯闯了点小祸。那天阳光明媚的,我一边让恩格斯在 前面走,一边欣赏周围的景色。一男子突然从巷子里跑出来。恩格斯一见,嗖地一 下就冲那人去。好在绳子到了头,我一下就把它拉了回来,然后连说了好几声对不 起。那人却还不甘休:“老天爷,你看紧一点你的狗好不好?它吓死我了。”我说 ,“它没有恶意的。”“我怎么知道?”我说,“你现在知道了。”那人说不出话 来,才又气呼呼地跑他的步了。没想到的是此人居然是我的邻居。我们中间有一巷 子,再加上一堵厚厚的篱笆墙,所以我一直没注意过。那天在外面洗车,恩格斯也 在外面玩水(它最喜欢让我们从水龙头里滋出水来让它喝)。那人一脸严肃地走过 来,说:“我就是上次被你的狗吓了一跳的那位。我们是邻居。你得让你的狗紧跟 在你的身边,不能用那么长的狗绳。” “你是说我的狗一点自由都不能有?”我问。 “对。” 我说:“对不起,这我做不到。” “你得做到。它只是一条狗,它妨碍了我跑步。”他蛮横地说。 我也来劲了:“路上要是没人,我不可能不给它一点点自由的。你如果不是从 天而降,我也不至于没看见你。” “它只是一条狗。” “无论你怎么说,我还是做不到。它是一条狗,但它也有它的狗权。况且它对 你并没恶意。” 他还要纠缠,我不耐烦了:“好了,不用费口舌了。让我们希望今生今世恩格 斯都不会再碰上你吧。” 跟朋友说起这事,她一边喜一边惊:“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八棍子打不出个 闷响来,没想到还有伶牙利齿的的时候。” 谁叫他惹上恩格斯呢? 二零零五年十月于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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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者 访客, 时间 03-02-2006 17:02 谁家的门没关好 让这个白痴在这里乱发帖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