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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对华政策的误点和盲点分析日本的国民性格 中日关系最近受如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东海资源和美日同盟等一系列事件降至到了冰点。对于中日关系的恶化,东西方很多政论家都已精辟的指出,中日分歧的背后是东亚领导权的争夺战。日本是一个在地缘上与中国相邻,历史上与中国有仇,经济上是当今世纪第二大经济实体,军事上与美国结盟又热衷当“亚洲的英国”的国家。如何处理对日关系?这是中国在重新崛起过程中不可绕过的一道重大而又是长期的外交课题。中国要制定一套务实可行的对日政策,力求在对日交往中实行中国国家利益的最大化,首先必须全面的了解日本,要对日本人的所想,所愿。所说和所为有一个深入准确地认识。这也就是我们的先人孙公子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本文仅谈个人肤浅的一家之言,望能抛砖引玉。
1 历史情结影响着日本对华的观点和决策
打开历史,中日第一次交战发生在唐朝时的朝鲜半岛。唐朝时的军队,已经是承传了秦代七雄争霸,汉朝抗击匈奴,三国演义和南北朝割据的一系列战争历史的大唐军,面对一直寄居于荒蛮岛屿而又胆敢主动挑衅的日本兵简直是小菜一碟。这场战争的胜负揭示当时中日两国在政治经济军事个方面的巨大落差,从而也就确立中国在东亚超过千年的统治地位。战后日本官方七次向中国派出“遣唐史”,全面学习中国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制度,民间的“遣唐史”更是数不胜数。
明朝末期,中日在朝鲜半岛第二次开战,这次虽然有点势均力敌,但中朝联军仍打败了日本。
到了清朝末期,在被后人形容为“最毒妇人心”的慈禧太后专横跋敷了50十多年之后,闭关锁国的清政府面对经历了的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的西方列强,被打得无还手之力;而本来同样面对西方威胁的日本,却迅速改革自强,加入了列强肢解吞拼中国的侵略战争。如果从1874年日本试图侵占台湾,1985年吞拼琉球,1995甲午战争,1910年吞拼朝鲜,1931 霸占东北,到1937年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再到1945年战败,中日的这一次交战持续了长达81年。
对于此次对华战争的失败,日本人是言不服心更不甘的。查看日本的网站就不难发现以下的论点十分流行:在他们看来,开疆扩图是国家民族走向强盛的的必然手段,中国之所以拥有如此广阔的疆土不就是古代的皇帝的侵略扩张?就在近代俄罗斯也在远东侵占了大片原来属于中国的领土,不但从未道歉最后还合理化了。中国人抗议了吗?日本在二战的战败主要是战略错误和运气不佳所致:本来当时西方各国均已正式承认或默认了日本对琉球,台湾和朝鲜的占领;霸占满洲和中国的华东华南等全部沿海地区后,西方也没有太大的反弹。但是中国的确太大了,不可能一下子全吞了。日本错在不能闪电式的结束对华战争时,片面去扩大太平洋战争,侵犯了美英的利益招致的美英苏盟军的合力攻击导致战败。
不甘心归不甘心,战后为防止侵略而建立的联合国,使得在当今的国际形势下再用武力征服其他国家民族已变得非常困难,而用经济文化手段实行新的殖民主义成了新时尚。战后的日本在美国的全面扶持下迅速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在对外实行经济殖民史赏到了不少的甜头。但是,在不少的日本人,特别是一些右派的心底里,大和民族的祖先自唐代一千多年以来一直自强不息地要在国家版图上征服中国的雄心大业最后功亏一旦,十分令人遗憾和无奈!可能正来源于这种不甘心失败的压抑,日本右派在上世纪80年代,也就是在苏联解体前,率先抛出了“中国七块论”,加上日媒体的中国报导有意无意地过份渲染中国现存的社会问题,使得“中国解体论”,在日本全国上下引起共鸣。以下转载在日本网站上得到满堂喝彩的一位日本在华留学生的一段言论。
“我作为攻读中国法学的日本留学生在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生活三年。在中国几年的生活是我深深的体到大和民族的后代是多么的可贵和幸福。当代的中国政治制度僵化,毫无法制,大量的官员贪污腐败不干正事,民众相互漠视彼此内斗,学生更热衷于投机取巧,这样的国家会有前途吗?我曾经去过中国的煤都山西,发现那里的破坏性的开采令人不忍目睹。其实地球上非常宝贵的地下资源是全人类的共同资产,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毁坏浪费。如果把山西交给日本人来管理绝对会有天壤之别。在日本,政府保护每一位国民并尽可能让每一个人发挥各自的能量;可在中国,国民被人为地分为三五九等互相歧视,看看中国令人不齿的户口制度,把人死死的钉在出生地,而中国的地区差别之大,将来贫困地的国民不起来反抗分裂才怪?这种反人智反人性的户口制度,不仅在当今世上只有中国和北韩独有,就在中国人自翔的“五千年的历史”里的历代王朝也从未敢实行过。大和民族的同胞们,我们的先人曾经仰望过的这些强汉盛唐的后代现在已经严重退化,中国最终必将分裂崩溃,台湾和满洲等地将会自愿划入日本的版图。”
如果说以上得到喝彩这些的以点盖面带有煽动性的言论只代表了相当部份日本网民的观点的话,那么到日本外务省的官方网站的中国网页上游览,就会发现在那里贪污腐败成为介绍中国政治的主要内容,而各地的分离运动又占据了中国地理部份的巨大的篇幅。很显然,“中国崩溃论”已经成了日本官方和民间的一种全国共识并在相当一段时期成为日本对华决策的主轴。
中国的社会是否会继续保持相对稳定?中国必将崩溃吗?这是世界各国制定对华策略首先要面对的一个课题。先来看看美国人的反应。从永续世界霸权的角度出发,美国当然乐见中国被肢解,其实何止中国,最好是俄国印度也统统分裂。所以美不但给胎毒撑腰。美中情局还一直在背后插手藏独和疆独。另一方面美国又十分担心中国的发展不仅不会崩溃反而渐进强大,因而不断的调整美军的全球部署以围堵和胁制中国。一句话美国人对“中国崩溃论”是半信半疑走着瞧的态度,套用美国务院官方的话语是“中国的发展还有若甘不确定的因素”。而美国务院的中国网页与日本官方网页的不同调子,清楚的表明了美国并没有“中国崩溃论“当作美对华政策的基础。
欧洲人的看法呢?德国之声曾发表了德国一位汉学家颇具代表性的见解:"当今的中国的确存在很多的社会问题,诸如贫富不均,官员腐败,地区差别和环境污染等等,这些问题是随时都会引发民众的抗争和社会的动荡。但是由此而得出中国近期必将崩溃未免缺乏说服力。我们西方人只要想想,发生在中国的并不遥远的大饥荒和文化大革命,面对如此巨大的人祸加天灾中共居然可以安然度过,这在西方是不可思议的。因而我们可以推断今后如果中国再有大的社会动荡,中国人很可能也会像以往那样是听天由命,因为中国人民不仅勤劳而且非常有耐性。"
自言因为做过末代港督而对中国的传统文化产生浓厚兴趣的彭定康从另一个角度探讨了“中国崩溃论“。彭定康明言,中国现有的版图基本上是保持了两千年了,这是因为中国的传统文化追求统合。就是在今天,在国家民族的议题上比如西藏问题,你会发现中国的异见人士和中国政府官员的看法其实相差不大。中国人这种追求统合的传统几乎变成了一种民族狂热。
显而易见,在如何评价“中国崩溃论”的问题上,相对于美国人欧洲人的理性和务实,日本人却受到的中日两国间历史恩怨的影响。一种不能在军事上吞并中国也要用和平演变或经济殖民的手段来肢解中国主观愿望,促使日本的右派策划出了中国崩溃论;相似的动机又使得的日本的媒体去刻意的宣扬中国崩溃论。
然而,中国是人口和地理大国,更是一个经济增长最大的经济大国,任何国家对中国做出不符合实际的错误判判断是要付代价的!正是在中国必然崩溃的战略观点指导下,日本近二十年来的对华政策的误点和盲点至少两次贻误了日本国家的国计民生。本文将解读日本的这两次失败的对华策略的运作过程,试图从分析日本人的思维方法和行动方式的角度来探讨日本的民族性格。
2 近年来日本对华战略策略的两次大失误 第一次是在80年代中期日本制定的对华投资战略失误,第二次则是日在早期低估中国的能力造成了当今东海资源争夺的被动。而两次失误的根源就是日本官方和民间已经根深蒂固的“中国崩溃论”。
任何从中国大陆出来的华人都应该有这样的体会,上世纪80年代,日本品牌的家电和汽车凭借着日本对华援助的帮助,几乎是独霸中国市场,可是曾几何时到了90年代,日本品牌却在中国市场上集体失踪了。在这一违反市场经济规则的反常现象的背后,是日本政府对中国国家定位的错乱。由于认定了中国社会近期会发生动乱甚至崩溃,80年代中期开始,尽管日本品牌在中国的市场上如日中天,但日本政府还是向日本的企业下达只能向中国卖产品而不在中国境内投资的禁令。而同期的欧美的企业,稍后韩国的企业却马不停蹄大举进入中国。
对华投资战略的这次定位的错乱,对日本的打击是巨大的:首先表现在日本产品竞争力的降低以至败落,当时的日企弃中国而取东南亚,把大量的生产线移到了马来西亚和泰国。众所周知,直到今天马泰两国的劳工费用仍高于中国的沿海地区,何况在80-90年代。面对价廉物美的中国产品,在马泰生产的日本货在国际市场上一直都在节节败退,到了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日资唯有关门撤厂;其次是日商不得不向欧美韩商拱手让出了本来已赢得先机的中国市场;这还没完,原来日本和德国的经济技术的竞争可以说是齐头并进不分仲柏,由于德国在中国市场取得了巨额利润之后重金投入研发,在技术上拉开了与日本的距离。今天德国在精密机诫和医疗设备上已全面领先于日本了。相似的例子还有本来明显不是日本对手的韩国。92年才建交的韩国在中国市场后来居上大获成功,加大研发后在家电和造船方面已经赶上或者接近日本的水平。
德国的超前韩国的赶上,导致了已经疲沓的日本经济雪上加霜。这就是为什么韩国经济在98年金融风暴受到重挫后短时间就能复原并重新崛起,而日本的经济晒退长达十几年之久才艰难的走出泥潭;同理,尽管德国在90年代初经历了两德合并的社会动荡,但其同期的经济表现仍然优于社会处于风平浪静的日本。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86年美日的"广场协议"只是日本经济迈向负增长的导火线,而日本在中国市场的错误战略才是加深和延长负增长周期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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