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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难以挥去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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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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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挥去的记忆 □魏昭丽
不经意间,离开韩国已经半年多了。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往日的欢声笑语,在安眠岛、釜山、爱宝乐园……于是,我提起笔,将那段难以挥去的时光化为一段永恒的记忆。 大学校园的酒文化 那是在去年9月,几位教授为感谢他们的助教,周末便开车带10多位学生来到西海的安眠岛。作为交换学生,我便也跟着沾光了。暮色中,我们来到了西海边,仿佛进入了人间仙境。 教授们租下了海边一栋别墅的二层。晚上,一位教授主厨,大家一起动手,很快便有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那是我第一次品尝正宗的韩国饮食,吃得酣畅淋漓。但奇怪的是,其他人却并没有表现出我想像中的热情,稍微吃了一点便结束了。一位韩国同学告诉我:“大家得留着肚子,后面还有一项重要的活动――做游戏喝酒。” 晚饭后,大家围成一个圈,喝酒做游戏。其中有一种游戏,是选一沓纸牌,数字不能重复,然后每人抽取一张,其中抽到王的那个人,任意点两个号,让他们做各种事情。其中,许多人喜欢恶作剧,出一些馊主意。 我被抽到两次,一次是让我把三粒西瓜子吐在一个男生脸上。那个男生乖乖躺下,任我一次次吐瓜子,直到有三颗“着陆”为止。另一次,则是让我嚼一口西瓜给一个最喜欢恶作剧的教授吃掉。于是,大家起哄,等着看教授的好戏。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解释道,在中国,出于对老师的尊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做的。那些同学就让我任意点一个号,由别人来代替我。我灵机一动,点了教授自己的号。于是,他就咬了一大口西瓜,自己嚼着吃下了。一场尴尬就这样被化解了。 可能,那位教授该是有些后怕了,终于宣布游戏结束。这便是我第一次领略的韩国大学校园的酒文化。 韩国大学生相比国内的学生,似乎太贪玩了。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在大一、大二晃荡,再休学一两年,国内外玩一玩,就奔三十了。也许是必须服兵役的缘故,韩国男大学生的年龄普遍偏大。校园里,经常看到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开往酒馆,似乎连女生也不示弱。晚上12点以后,街道上踉踉跄跄的“酒鬼”是屡见不鲜的。喝酒,是这个民族特色文化之一吗? “忠实的教徒” 大部分韩国人都有宗教信仰:基督教、佛教或者道教。然而,我却从未想过要接受某种宗教信仰。 在即将离开汉城前的某个傍晚,我和一位高丽大学中文系的朋友告别。他信仰道教,并带我来到了他们的道教协会。那是一个普通的四室一厅,既是办公室,也是一些教徒们的起居场所。那位朋友,以此为家地生活着。30多岁的人了,对婚姻似乎没有渴望,他说教会的生活足以让他充实平静。他搬出了许多道教典籍,向我请教书中一些古汉语的意思。突然,他说道:“你干脆加入我们的教会吧。”心中陡然一惊,我果断地拒绝了。我找出种种理由,比如马上要回国了,无法参加你们的活动等等。但他好像铁了心,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最后,他说道:“求求你了。如果没有传教,我在这里就没有地位。帮帮我吧,到现在,只有一位印度朋友帮过我。”罢,就算对他给过我帮助的一种感谢吧。但从此,我们的友谊就到头了。见我答应了,他喜形于色,又说道:“你再拿点钱,准备入教仪式的贡品,大概两三万韩元即可。” 那一刻,我愤怒之极,但又无可奈何。接下来,两个女教徒帮我换上韩服,开始了他们的神圣仪式。在一间摆放了贡品、香炉的房间里,伴着他们的念念有词,不停地跪下站起、跪下站起。长长的韩服总是绊着我的脚,但陪我一起做仪式的其他3人却灵活自如。大概折腾了40分钟才结束,我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大滴的汗珠,再一看膝盖都跪青了。 一直渴望着能穿上一次韩服,但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和这样一种悲壮的心情。从那以后,对于那些“忠实的教徒们”,我实在是敬而远之了。 “好色之徒” 此处“好色”,有两重含义:一乃美好之色,二乃喜好女色。美好之色的创造者乃韩国的年轻女性。韩国女性都爱化妆,但因为年轻,似乎就“浓妆淡抹总相宜”。在地铁上,经常可以看见拿出化妆盒补妆的年轻女性,她们的靓丽让整个城市都显得美丽动人。但过了花季的女人们也喜好浓妆艳抹,于是,许多女性的原本真容便不得而知了。在韩国,有这样的笑话:许多妻子晚上一定要在丈夫入睡后才睡觉,清晨在丈夫醒来前就起床。当然,会有人不小心错过了时间。于是,丈夫面对身边的女人不禁惘然:这就是我睡前看见的那个光彩夺目的女人吗?此玩笑虽有些夸张,却也并非无风之浪。让人难以接受的可能算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她们酷爱将自己的嘴唇涂成鲜红,将眼圈画成乌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喜好女色者当然是男人。韩国的许多男士非常热情、直率,面对年轻漂亮的女性,更是如此。曾有一位请我辅导汉语的韩国人,30多岁,看起来忠厚老实,加之正和一中国女孩恋爱,我给他们充当电话翻译,自然很亲近。那时候,他们几乎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除了“我想你”“我爱你”。 那个周末,他带我去西海边玩。当车开出汉城不远,他突然说道:“今天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心里一惊,长久以来,心里那种纯洁的、温暖的情感瞬间消失殆尽。我不想表达我的愤怒,只是严肃地答道:“不可以。”他很失望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就一天,可以吗?”我心里骂道:“去死吧!”更坚决地拒绝了。 车依然开向了西海岸,但快乐的心情已经变了质。那一天里,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有些虚伪。傍晚,回汉城的路上,他向我解释道,说在韩国,“男朋友”“女朋友”并非专指恋人,包括所有的异性朋友。对此,我不置可否,心里直打鼓:鬼知道你怎么想的。从此,我们的友谊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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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倪松 作者 访客, 时间 02-02-2006 09:53 写的非常好!语言秀丽又不乏幽默!通篇拜读,心
潮澎湃,往日的时光又映跃心头!心里充满了灿
而又绚丽的晨光,那是江南所独有的,只有在
春早晨,学子在校外小树林中晨读才会享受到
那种大自然的恩惠!相信作者也同样能体会到
这种美忆!! |
2. 此处也许是美妙 作者 访客, 时间 14-08-2006 04:22 想不到曾经的你文笔如此美妙!上大学那个中
你的文章曾经感动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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