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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耶稣的童年 作者: 武振荣 一、 耶稣童年在福音书中的缺失#四福音书被认为是记载耶稣生平最权威的文件,但是我们在其中所能够发现的有关耶稣童年的记载却是极其简单的。《马太福音》只记载了耶稣的家谱,并且记载了耶稣出生时的情况,在四福音书中是最详细的文字;就以这样的文字而论,出生不久的耶稣为了躲避希律王的杀害,逃到了了埃及,“住在那里,直到希律死了”_这就是对耶稣童年生活的高度概括。分析这一记载,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耶稣在埃及地度过了一段童年生活,但是在,在埃及住了有多长的时间,这段生活在耶稣的后来的生活中又留下了什么样的影响如此等等问题就没有下文了,因此人们就对此不得而知的了。不过有一点可以断定,耶稣回到以色列时年龄还很小,在有关回以色列的记载中,福音书用的是“小孩”的字样:“主的使者”在向约瑟显梦的时候说: “起来!带着小孩子和他的母亲往以色列地去,因为要害小孩子命的人已经死了……约瑟就起来。把小孩子和他的母亲带到以色列地去”(《马太福音》12章19-21节)。 在接下来的记载中,《马太福音》在说到耶稣同约瑟和他的母亲,住在了“拿撒勒 ”后就没有下文了,第3章第1节直接记载“有施洗的约翰出来传道”的时候,耶稣已经是30岁的成人的了。所以第13节的文字“耶稣从加利利来到约旦河,见了约翰”的记载实际上是舍去了耶稣的童年,直接的从成年的耶稣写起。
《马可福音》没有记载任何的耶稣的童年的事情,一开始就记载了施洗约翰在旷野传道,并明确无误的说: “那时,耶稣从加利利的拿撒勒来”。所以在此福音书中没有耶稣的出生,也没有童年的事情。 《约翰福音》几乎可以说没有耶稣童年的任何的记载,“太初有道…… 道成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就是这一福音的开 篇的文字。所以在这样的文字之间,我们找不到耶稣传道前的任何消息。 综观四大福音书,我们惟独可以在《路加福音》中找到比较多的有关耶稣童年的故事。与此相关的是,在四福音书中《路加福音》被认为是文学色彩最浓的一部,所以,我们对这部福音书的文字的理解遵循某种文学的方式也不失为过。 同以上三福音书比较,《路加福音》不仅记载了耶稣的出生,而且还记载了耶稣出生在“马槽”里的事情,又记载了西面和亚拿两位男女先知对婴儿时期的耶稣的称颂。除此而外,书上还明明的写着:“孩子渐渐长大,强健起来,充满智慧,又有上帝的恩在他身上”。这里,我们若还说这一本福音书有一个最大的特点的话,那么,就是它记录了耶稣“12岁”时“在圣殿里”一桩事情;在这样的事情中,耶稣当着玛利亚和约瑟的面第一次把上帝称为“我父”。如果说基督教对于犹太教来说意味着一场革命的话,那么耶稣这样的称呼,就可以说是一个“革命的称呼”。但是,除了这一件事以外,有关耶稣童年的其他的事情也没有提到。所以我们依据福音书所提供的资料理解耶稣的童年显然是不可能的,在这里,我们就得根据研究的需要,对于耶稣的童年做出一个学术上的“复原”,当然这样的“复原”仅仅是一种学术的行为,同教内人的理解可能距离很大,即就是这样,我还是想作一作这样的研究。 二、缺失原因的探索#福音书的时代是原始基督教的时代,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福音书的作者们还不具备后来的基督教中的有关耶稣的神人位格之思想,所以他们在处理耶稣的童年问题时有可能遇到的困难可能要大一些;也许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想象中的原始的福音书(它也可能是以后的四福音书的一种,也可能在衍生出了现在的福音书后失传)中也许有更多的有关耶稣的童年故事(象耶稣这样的人物其童年的故事如此欠缺的确令人不好理解),但是为了突出耶稣是上帝的儿子这样的一个主题,福音书的作者们对于有关耶稣童年事迹的整理和删节自然也在情理之中。经过了这样的处理之后,有关耶稣的童年――而这样的童年肯定同耶稣儿童时代在一起生活的那些平平常常孩子的事情和行为有着联系,所以就应当在整理中被删节。大凡经书无不经历过这样类似的删节,在中国的历史上,孔夫子删诗书,就是一个完可靠的历史参照事件。 一个人的童年生活在其一生中的重要性用不着我来强调,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人在童年时代(除极个别的王室贵胄)生活的大体相似性却使得许多人的童年趋于一致,特别对生活在社会下层阶级中的儿童们来说情况更是如此。从四福音书一致的记载看来,耶稣生于贫困且无优越社会地位的木匠家庭,是一个无容置疑的事实。所以我们想象耶稣的童年生活和当时的加利利地区的一般的贫穷孩子们不会有很大的差别,因此,在耶稣还是个 “小孩子”的时候,能够让后来的福音书的作者们看做为“神的儿子”的独特的资料肯定不多。 如果说在上面的论述中,我们可以把《马太福音》中记载的耶稣在埃及度过了一段童年生活的事情搁置起来的话,那么,耶稣的童年是在现在的巴勒斯坦地区度过的就可以成为我们论证的一个事实。分析这个事实,我们对于在这样的地区中贫穷的孩子们的生活就可以作出“复原”的处理。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即使对玛利亚从圣灵受孕之事深信不疑,但是在她在怀孕生产这样的事情,福音书上的记载却同其他妇女一样,只是在生产的瞬间,圣灵才爆发了的伟大的光辉。所以我们在此我要加以说明的是,在人类的历史上,特别是在人类的古代历史上,伟大人物的诞生几乎都出于一个相同的“超自然”版本。如果说生命是一个自然的现象的话,那么与这一现象相对立的另一个现象就是那些在人类社会中后来获得了“非凡”生命力的人物的生命就当然的不能够被安排在普通人的生命产生的水平线上。所以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当人们在用敬仰的眼光去看一个生前为人类的幸福做出了伟大贡献的人物的出生情况时,也可以添盐加醋地弄出些神秘现象,何况在古代?高山仰止,景行仰止,不只是中国人性之一部分,乃是整个的人类的共同人性成分之一,并且贯通古今!#如果人们对于某一个人的童年的事情的了解要比成年之后的事的看法有更多的一致性的话,那么,有关某一个人的童年故事――不管是真实的或者传说的――就应该有一种大部分人都可以接受的地线,依据这样的地线,我们对于历史上某些伟大人物和特殊的人物的童年的故事的了解就应当更多一些,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正好相反,我们对于他们的童年的了解恰恰很少。把这样的一种现象放到研究耶稣这个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而是“道成肉身”的人的研究中去,显然有不妥之处,尽管是这样,我们在寻求理解历史上的耶稣的时候,也不能不这样做。 困难仅仅在于,在成年的“神的儿子”的身上,耶稣的言行足可以把我们引向神的方面,但是在童年的耶稣的身上我们好象很难寻找到足够的证据,情况尽管是这样,我个人还是认为建立起耶稣童年的有关研究是可能的而也很有必要。在下面的论述中,我恰恰要试图说明:耶稣在童年时代而不是在青年时期建立起来了上帝是“我父”这样的观念。因此我在这篇论文中所提出的论点是:耶稣在12岁以前完全有可能说出了 “‘我父’是上帝”这样的话。就这样的情况,我可以判定我认为《路加福音》2章 41-52节中,耶稣在殿中对前来寻找他的双亲所说的话,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他的双亲倒有可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的,因此耶稣“所说的这话,他们不明白,……他母亲把这一切事都存在心里”。 这样以来我就证明了如下的问题:同犹太教相比,基督教的一个最重要的观念的意义――上帝派自己的“独生子”降生为人――已经在耶稣的童年时代就酝酿着,所以,我的看法是这样,在福音书里被认为是比较难处理的耶稣的童年的这些材料中间已经有着很伟大很宝贵的精神资源。我这样的一个观点并不是出于任意的猜测,而是对于玛利亚从圣灵怀孕的一个解释;在这一个解释中,义人约瑟是耶稣的养父是福音书一直公认的事实,在同观福音中,就有几处记载耶稣的同乡说到耶稣时称他是“约瑟的儿子”。这样剩下来的问题就是我如何提出我的论点的问题了。 三、 耶稣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第一次地说出了“‘我父’是上帝”的话#这是本论文中一个很难说明的问题,因为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同18世纪那些唯物论的哲学家们的观点不一样,不想把基督教上的这个很有价值的体系破坏,也不同于19世纪的那些纯粹的历史学家们,要把耶稣完全地还原成为人,抹杀基督的神性,我得需在一个接受基督神性的前提下去寻找与此相关的历史意义。所以这样的论证问题的方式本身就存在着一些的问题,即是这样我还是愿意把自己的看法拿了出来。 如果我们对于基督教的历史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犹太人所笃信的神――耶和华是一个绝对地排除人性的神,这样的神在理论上是超空间和超时间的存在物,根本就谈不上形体,更谈不上有身体,正因为如此,把神同任何具体的人或者任何的可见之物联系起来的行为都是犯了“偶像崇拜”的罪,在摩西十诫中,它作为“第一诫”被提出,可见问题之重要性。所以,这样的神和人绝对不可有一个如《新约》中的基督“中保 ”者的角色存在。不光犹太教是这样,几乎所有更原始的宗教都有一个建立严格的不可逾越的圣俗界限。所以对于耶稣之前的犹太教来说,是不可能接受上帝“独生子”在玛利亚腹内“成胎”变成为人的思想的,这同时也说明在犹太教的正式的和正规的教条和教义中,根本也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异端”的东西,但是这样的意义丝毫都不排除如下的假设:即在犹太人儿童的社会和儿童们的生活中,这种“异端”的东西却是以游戏或者玩耍的方式存在着或者出现过,而我要论证的耶稣的童年恰恰是在这种情况中生活着。我的意思如果不被误解的话,耶稣作为玛利亚生下的“神的儿子”也有着一个同加利利其他的儿童一样的童年和童年的生活――这样的观点似乎没有多大的错误,经上写着“孩子渐渐长大……耶稣的智慧和身量……都一起增长”。 上述的假设又如果引导出儿童时代的耶稣同本乡本土的孩子们曾经在一起玩耍,做游戏,也许不算过分,他身上的人性和神性都需要有一个“渐渐”发展的可能性空间。所以,我提出的问题在这里应该有一个交代,即我认为耶稣第一次称上帝为“父”的话,有可能说于12岁之前。如果说《路加福音》第2章第41节所记载的在耶路撒冷殿里,耶稣对母亲所说的“我父” 的话不是一个突然的称呼的话,那么我以为我提出的“第一次”假设就有一个学术上的可行性。从第50节的经文“他(指耶稣)说的这话,他们(指玛利亚和约瑟)不明白” 的意思来分析,玛利亚和约瑟夫妇有可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对于这样的事情―― 我的解释是这样,通常孩子们的游戏大人们是不参与的,观看的机会也不多,所以耶稣在游戏场合中“第一次”提到“我父”的事情玛利亚和约瑟不知情是可以想象的。 上面的论述还可以引伸出这样的一个道理来的,在殿这样神圣的地方耶稣说出了“我父” 的话是一个意识上的故意和一个神性的觉醒,与此相关的是在游戏的场合中说出这样的话,就有可能表明耶稣潜意识上充满了神性,这对具有于神的“独生子”“出身”的他来说这肯定是一个容易证明的事件。所以我把耶稣的“我父”的话产生的时间再涉前5 年或者4年,那就等于说耶稣是在7、8岁的年龄上就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这样的话其所以没有被记载下来,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福音书的作者们对于儿童游戏行为的看法同我们现代人的看法差距太大,他们认为这样的东西在耶稣的“渐渐”的成长过程中价值不大,所以舍而不记。当然,我们得需要承认,任何一个时代只能够提出自己时代的问题,可见,关于耶稣的儿童时代的问题的提出,与我们这个时代的教育对于儿童的重视的思想是分不开的。 有了上面是看法,我们在接着来分析耶稣出生至12岁时的情况,看一看能不能寻找到某些新的线索。如果我们对四大福音书中有关耶稣出生的事件能够形成一个比较统一的看法,那就应该认为玛利亚从圣灵受孕的这种事情是一个瞒过了许多以色列人眼目的上帝的秘密,所以这样的事件除了经上记载的“东方博士”和两位先知外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看见的神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办法理解耶稣的全部生平和他的全部的言行,换句话说,我们也就理解不了基督教。职是之故 ,耶稣的诞生尽管惊动了“几个博士”,他们“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在星的指引下(经上说:“在东方看见的那星,忽然在他们的前头行”)寻找到了刚刚降生的耶稣,“进了房子,看见小孩和他的母亲玛利亚,就俯拜那小孩子,揭开宝盒,拿黄金、乳香、没药为礼物献给他”(《马太福音》2章1-11节),但是值得说明的是这样的事情在伯利恒这个地方的普通人中间一点也不知情,因此,待耶稣和母亲回到拿撒勒后,这小村庄的人对于耶稣出生时的秘密一无所知是完全合乎情理的,村庄里的人把耶稣当成平凡人家的孩子看待,也同样是人之常情。 同观福音都记载了玛利亚先从圣灵受孕,然后再许配给约瑟的事情,如果说这样的事情在犹太教和当时的社会习惯和风俗中都不被认可的话,那么玛利亚就完全有可能背上了不忠贞的罪名。就这样的意义来讲,不光是耶稣背负和承担了人类的罪过,而且玛利亚在怀上了耶稣之后也承担了一部分的人类之罪名就变成为一个可以论证的事实了。这样我们把玛利亚怀孕一事在村庄附近所引起的风言风语式的议论,就当成是一桩容易想象的事情。由这样的事情联系到耶稣开始传道时在家乡所遭受的失败,我们就不能够回避此间的问题的重要性了。《马太福音》 13章53节记载耶稣在“自己的家乡”“会堂里教训人”之后所引起的反映的情形就给我们传递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家乡的人在听到耶稣讲道时“都希奇,说:‘这人从哪里有这等智慧和异能呢?这不是木匠的儿子吗?他母亲不是叫玛利亚吗?……’”。注意,我们只是在反对耶稣的人的口中才听到了把耶稣叫“木匠的儿子”的话。这样的话在耶稣的家乡肯定是人们对耶稣的一种基本的称呼,又因为玛利亚是在受孕之后嫁给约瑟的,所以在不认识上帝“独生子”的人的眼睛中,耶稣就自然地被看成是一个私生子。因此我们联系到耶稣受死的时候所受到的侮辱,这与他“出身”方面的“问题”不是没有关系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士可杀,不可辱”,但是在耶稣的身上我们就看不到这样的现象,他不但被杀了,而且更可怕的是受尽了侮辱。 我是这样的看问题的,如果我们把耶稣一生中所受的痛苦、侮辱、委屈追涉到他的童年,那么这样的思考问题的方式一点也不会表现出对耶稣的生平的亵渎。把在福音书中没有记载的耶稣在童年时期所遭受的委屈――上帝的儿子被误认为是“约瑟的儿子”,并且玛利亚又不是从约瑟受孕的情况――也“复原”出来,也是完全有道理的,我看也是合乎基督教教理的。# 上述的意思是说耶稣不止在十字架上担当了人类的罪孽,而且这样的担当行为可以合理的延伸到耶稣的诞生和童年。正因如此,我们作出如下的设想就合乎常理,在同耶稣一起长大的小孩子中间,大家对约瑟不是耶稣的生身父亲的事情都是完全知情的,所以,当耶稣这个上帝的“独生子”在这些孩子中间表现得十分出色的时候就可以自然地引起其他的孩子们的嫉妒,他们用耶稣的“出身问题”(其父亲是凡人看不见的上帝)来挖苦耶稣,也不是不可能的。比如说有一次,在一起玩耍的孩子们发生为了某事发生了冲突(这是儿童社会中最常见的事情),而在冲突中,其他的孩子们又想捉弄耶稣,其中有一个儿童冲着耶稣问:“你父亲是谁?”――目的是为了羞辱耶稣――耶稣完全有可能顺口说:“我的父是上帝!”耶稣在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后,有可能引起儿童们的惊奇,也有可能引起他们的嗤笑,反正我认为耶稣在12岁以前对他的母亲玛利亚和约瑟所说的话,就有了一个如此这般的“准备的阶段”,而在这个阶段上,我认为神性的因素在耶稣的身上存在是其最主要的原因,在这个时候我就认为儿童时代的耶稣已经兼有了神性,尽管这样的神性的闪现是在一个儿童们玩耍的时间中出现的。 上述的议论如果使我们知道耶稣在人间为人类的缘故而受侮辱的话,那么,我想这些侮辱集中在成年时候或者耶稣死之前,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福音书就大量地的记载了这些事情,“他们就吐唾沫在他的脸上”,“用拳头打他;也有用手掌打他的,说‘基督啊,你是先知,告诉我们打你的是谁?’”“他们给他脱了衣服,穿上了一件朱红色袍子;用荆棘编作冠冕,戴在他头上……兵丁用苦胆调和的酒给耶稣喝……”,依据这样的事情,我们推论法利赛人和 撒都该人对耶稣的羞辱不止是这些,我们完全有理由推论羞辱耶稣的行为在耶稣的童年就已经有了,唯一的事情就是我们要解释四福音书为什么都没有记载?#福音书是人写作的有关神的事迹,所以写作了《新约》许多篇章的保罗就一再强调他和彼得“是人不是神”,反对别人把他们当神来看待,所以我们对福音书的文字就不能够持着中世纪的那种看法,认为上面的任何一句话都分毫不差的表达了神的意思。正因为如此,我们假设在基督教流传的初期,也许有关于耶稣童年受侮辱和受欺负的事情,但是有鉴于耶稣身上的神性的最明显不过的表现是在耶稣受洗之后,所以福音的传播者们重视这个时候的耶稣的言行,童年的事情被逐渐的淡忘,只剩下12岁上的那一件事情,就是十分自然的情况。如果把这样的情况同童年时期的“渐渐长大”有关记载联系起来,要辨认“上帝的恩在他的身上”(《路加福音》2章40节)出现的时间就比较困难,于是,传十字架的道的基督教选择耶稣受约翰之洗的时间为其“开端”就形成了一个传统。非常明显,传统是不喜欢追究耶稣的童年故事的。 四、 结论 我从耶稣的童年的故事中推论出来了耶稣在12岁之前就有了“‘我父’是上帝”这样的思想,尽管这是一个假设,但是,我以为这样的假设用来研究童年的耶稣不是不可能的,也正是依据这样的假设我同时推论出来了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反对耶稣的行为在耶稣的童年就有可能发生,尽管这样的侮辱性行为是发生在孩子们的玩耍的过程中,但是,我认为这也是值得注意的和值得批评的。200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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