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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在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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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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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英特网,我们似乎拥有了一切―谁能说网上乾坤只是虚拟世界呢?网上购物、网上钱庄、网上觅友,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我们上了网,便能“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我们在荒漠孤岛之上,如果能上网,我们的朋友就在指尖与键盘之间。
知己在网上 尚能侃
这是个科技迅猛发展的时代,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也是个真正的“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时代。
我们拥有英特网,我们似乎拥有了一切―谁能说网上乾坤只是虚拟世界呢?网上购物、网上钱庄、网上觅友,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我们上了网,便能“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我们在荒漠孤岛之上,如果能上网,我们的朋友就在指尖与键盘之间。
而有时我们在闹市中行色匆匆,却比在荒漠上还孤单;我们在人堆里摩肩接踵,却比在孤岛上还孤独。
《望乡啊,天使》一书的作者汤姆斯 沃尔夫曾说过:我们每个人都是孤单单地来到这个尘世,又孤单单地离去,相互间几乎很难真正地了解―这就是生命中悲剧的一面。
这大概也就是中国古人所说的“白首如新”吧。
我们在这孤单单地一来一去之间,有为时长短不一的似水流年。其间,大部分时间我们也处在孤独之中,因此我们要去寻求伴侣―交友、求偶、结社。奇怪的是,我们往往又在喧闹中,企盼着孤独,并去寻找孤独。过去,人们住大杂院、筒子楼,大家梦寐以求的是搬进单元房。现在,人们被禁锢在防盗门内,又留恋那失去的邻里温情。我喜欢蒋坦的《一剪梅》:“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 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 人就是在对希望的期冀,以及对实现了的希望的厌倦中,了此一生的。
谈及孤独,William Wordsworth说牛顿是:
“…a mind forever Voyaging through strange Seas of thoughts, alone.”
哲人孤独,诗人更孤独。在二战中丧生的英国诗人Robert Nichols 这样写道:
“The grey wind and grey sea Tossing under the long grey sky… My heart is lonelier than the wind; My heart is emptier than the sky, And beats more heavily Than the cold surge beneath the gull, Wheeling with his reiterant cry Of loneliness… All, all is lone: Alone!... And so am I!”
我十分怀疑舒婷曾见到过上面这首诗,但她在《致大海》中如此说:
“傍晚的海岸夜一样冷清, 冷夜的?f岩死一般严峻。 从海岸到?f岩, 多么寂寞我的影; 从黄昏到夜阑, 多么骄傲我的心。”
这大概就是钱钟书所说的“南学北学,道术未裂;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吧。
排遣孤独的有效方式之一是倾诉。可向谁倾诉呢?“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人们通常羞于向周围的人启齿。不少伤害自己的人,恰恰是周围的同事和“朋友”。而有些事,也不能向家人尤其是配偶袒露。唐朝女道士李兰香,留下了一首著名的《八至》诗:
“至近至远东西, 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夫妻。”
所以,恐怕大家都熟悉这样一个的现象:在火车上,两个素昧平生的人,萍水相逢,互不知底,却能推心置腹,说一箩筐子掏心窝子的话。下了车,各奔东西,永不相见。
这大概也就是中国古人所说的“倾盖如故”吧。
现在的英特网,就是巨无霸的超级大火车,你能遇上南来北往的人,你能穿上马甲、敞开心扉,倾诉你的孤独,而不担心受到实质上的伤害。所以,你的知己在网上。
_________________ 过关斩将尚能侃,割爱赔钱不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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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 ( 2007-05-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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