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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除了爱情还留下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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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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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在上海有线电视台播出,徐志摩的爱情婚姻又一次成为热门话题。对于一个曾花很大心力于现代诗的人,对于一个曾在西方多所著名学府游学,与哈代、泰戈尔等当年世界文坛巨擘都曾有过良好关系的人,在其去世70多年后
徐志摩,除了爱情还留下什么 作者: 萧斐 随着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在上海有线电视台播出,徐志摩的爱情婚姻又一次成为热门话题。对于一个曾花很大心力于现代诗的人,对于一个曾在西方多所著名学府游学,与哈代、泰戈尔等当年世界文坛巨擘都曾有过良好关系的人,在其去世70多年后,人们还记着他,谈论着他,主要不是他的诗,而是他的罗曼史,不知这是徐志摩的幸运还是悲哀。与徐志摩同时被提起的,还有另3位女性:张幼仪、林徽因和陆小曼。无论这些人愿意不愿意,今天,他们都在荧屏上被当作一个多角爱情故事中的主配角让别人演绎着。像邪?非邪?斯人已去,当事人已不可能对这些荧屏形象提出争辩。但所有真正注意过和关心过历史上的徐志摩的人,总还有一个心中的徐志摩在,断断不会被一出小孩过家家般的戏给迷糊住。 徐志摩首先是一位诗人。五四以后,白话文运动改变了人们惯常使用的书面语习惯,这可以说是一个跨时代的进步。从那时起,中国人可以“我手写我口”,从而摆脱了几千年来艰涩难懂的文言枷锁。作为中国传统文化比较重要的一部分的诗歌,也是从那时开始了新的跃动。刘半农、刘大白等一些白话诗人算是为旧诗歌开枷锁的,郭沫若的新诗则无论在形式上还是艺术技巧上,都作了一番全新的创造,但不精致。而徐志摩和闻一多两人所倡导新格律诗,则为刚刚起步的新诗着上了精美的外衣。虽然,在今天的人看来,徐志摩的诗有不少像是写得不错的流行歌词,但能用现代科技造出精美绝伦的琉璃制品的人,又有谁会取笑陶文化时代的出土器皿。 徐志摩所生活的时代,是个诗人辈出的时代。不可否认有不少当时默默无闻的诗人,在以后的作诗生涯中写出了成就远远高于徐志摩的诗。前几年北京有一伙胃口很刁的评论者为中国20世纪文坛排坐次,至少有三四位排在了徐志摩的前面。但徐志摩还是一个不得不提起并且必须提起的诗人。用当年也曾花费了大量心血在新诗上,结果诗名被文名淹没的朱自清的话来说:徐志摩是一个诗歌的探险家。他是较早地将外国诗的结构和音韵法用于中国白话诗的人。在他的诗中,交韵、随韵、抱韵等英国诗歌的方法随处可见。且他的诗,风格多变。为世人所熟悉的是那些写得轻快别致构思奇巧的作品,像《再别康桥》、《雪花的快乐》、《偶然》等,但如果你看到《这年头活着不易》等这样以方言与真正引车卖浆者流的粗俗语言来写的诗,是出自徐志摩的笔下,也不必惊讶,那确确实实是他的一种尝试,还有一些诗像《灰色人生》风格豪放接近郭沫若,也有的诗写得节奏铿锵与闻一多的诗难分彼此。 由徐志摩的诗风来推及徐志摩这个人,想来他也应该是个风流倜傥性情活跃之辈。据当年在燕京、北大听过他课的学生回忆,他上课常有浪漫之举,讲到兴奋处,会将学生带出教室,坐在阳光草地上,讲拜伦,讲雪莱。以当前正在播放的电视剧中所演徐志摩之角色论,整天耷拉着个脑袋,一副窝囊相,无任何才情可言,倒要让3个不平凡的女人为他流泪,为他伤悲,真有点令人不可思议。林徽因只是梳小辫的中学生母亲写作新诗,开始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过徐志摩的影响和启蒙。她同徐志摩的交往,是过去文坛上许多人都知道,却又讹传很多的一段旧事。在我和姐姐长大后,母亲曾经断断续续地同我们讲过他们的往事。母亲同徐是1920年在伦敦结识的。当时徐是外祖父的年青朋友,一位24岁的已婚者,在美国学过两年政治之后,转到剑桥学文学;而母亲则是一个还未脱离旧式大家庭的16岁的女中学生。据当年曾同徐志摩一道去过林寓的张奚若伯伯多年以后对我们的说法:“你们的妈妈当时梳着两条小辫子,差一点把我和志摩叫作叔叔!”因此,当徐志摩以西方式时人的热情突然对母亲表示倾心的时候,母亲无论在精神上、思想上、还是生活体验上都处在与他完全不能对等的地位上,因此也就不可能产生相应的感情。母亲后来说过,那时,像她这么一个在旧伦理教育薰陶下长大的姑娘,竟会像有人传说地那样去同一个比自己大八九岁的已婚男子谈恋爱,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摘自《倏忽人间四月天》) 雪莱的《魂外之魂》是一个理想的情人之歌,他不是爱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凡是以手脸或语声把理想的美反映出来的女人,他都爱。志摩和女人的关系也完全是这样。那个女人也不要以为志摩爱过她而得意,他仅仅是爱过自己内心里的理想美的幻想罢了。……这不仅表现在他与女人的关系中,而且表现在他的写作中,在他和男人们的友谊中。志摩的为人,远胜于他在诗中的表现。(摘自《一知半解》温源宁著) 陆小曼不会砸烟枪69年前的一个清晨,陆小曼鬓发蓬松依在枕上,看着打点行装的徐志摩。诗人走到他的面前:“天冷,别起来,我走了。”吻去妻子眼角的泪水,他挥一挥衣袖,作别而去。 三十几个小时以后,诗人搭乘的邮机撞毁在济南开山。噩耗传来,陆小曼惊呆了,也震醒了。从此素服终身,不再涉足游宴场所,唯在画笔下娓娓倾诉她的绵绵深情。 60年代两个年轻人———我和朋友方晦,常常去陆小曼的寓所,随她习画。 房间里布满了徐志摩的照片和遗物,没有一次谈话不提到诗人,“志摩他…… ……志摩他……”对小曼师来说,徐志摩并没有去另一个世界,只是去了理发店理发,去了图书馆借书,随时会推门进来:“小曼,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回来?”我深深地意识到,是什么支撑着她羸弱的身子,是什么慰藉着她的寂寞的生活。 她的言谈举止,她的起居寤寐都有着徐志摩的影子,更确切地说,她是徐志摩的影子。诗人匆匆去了,却留下一个影子,悠悠荡荡孤孤单单地活了数十年,在人间。 徐志摩的风韵神骨,对我来说,不仅仅从他的诗文里领受,更多的是在小曼师的言谈起居里感知。我通过陆小曼,走近了徐志摩。 沧桑巨变后,我负着感情的重债,写了徐志摩传记小说《飞去的诗人》。在最后一节余音中我写着: 她在为你消瘦/那一涧流水/在无能地盼望/盼望你飞回。 小曼就是那一涧清瘦的水流在寂寞里流淌了30多年。她像一个吝啬的人,默默地守抱着自己的回忆,任它沧桑代谢,未见心头旧影的一点光泽。 直到徐志摩去世30多年的1965年,她弥留在华东医院的病榻上时才释然:“我要到志摩那里去了。”她仿佛看见志摩一袭青衫,潇洒如神,站在病榻前,轻轻念着她1933年清明回硖石为志摩扫墓吟成的七绝: 肠断人琴感未消/此心久已寄云峤/年来更识荒寒味/写到湖山总寂寥。 …… 从电视上看到《人间四月天》的片断,陆小曼将烟枪砸向志摩,眼镜跌落碎了,仿佛也砸到了我的心头,有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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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情为何物 作者 访客, 时间 14-11-2005 12:58 志摩永远是完美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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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 ( 2005-1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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