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于六朝，盛于晚明的秦淮风景，曾经聚居着历史上最大的妓女群落。这里的妓女多是来自苏扬地区的下层妇女，她们在年幼的时候就被卖给这里的妓院，开始学习各种音乐，绘画，书法以及诗词曲赋
梅雨时节忆南京（中） ·愚 人· - （五） 我打量着眼前一座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水泥桥。 很难把它同当年盛名一时的朱雀桥联系起来，我以为是后人的附会。可跨过桥走
不远，便看见一条巷子，赫然挂着一块街牌，印着三个字：“乌衣巷”！寻常的民居
，看不见任何深院大宅，怎么想也没法把它同当年的甲第连云，公卿出入拉在一起。
难道岁月的潮水把一切都冲洗掉了？
我的一位南京同事告诉我下面一个故事： 文革初期“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中，红卫兵把住在秦淮河边一位前妓女揪出来游
街示众。这位妓女解放前在这秦淮河一带也算小有名气，解放后嫁了一个苦力寻常度
日。红卫兵本来也不太关心城市贫民的，谁知有个居民委员会的积极份子揭发：该妇
解放前曾与国民党中统某官员交往甚密，怀疑是台湾蒋党潜伏下来的特务。可抓出来
审来审去，却又审不出一个结论来。这名妓女无儿无女，晚景凄凉，又碰上这么一番
凌辱，想不通，便在这桥下自杀了。 据说，该妇死后化为冤鬼。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桥边居住的人家还常常听见她的
哭声，令人毛骨耸然。 我站在桥上凝视这静静流过的秦淮河水，河水浑浊，上游不时漂下来一些垃圾。
与江南水乡的许多河流相仿，跟本就没有河岸，一座座旧式瓦房连着墙壁直切入河水
之中。这是不是就是当年的“河房”？那么，何处又是“桃叶渡”口？ 这真是昔年水烟凝碧，十里珠帘的“六朝金粉”所在地吗？ 起于六朝，盛于晚明的秦淮风景，曾经聚居着历史上最大的妓女群落。这里的妓
女多是来自苏扬地区的下层妇女，她们在年幼的时候就被卖给这里的妓院，开始学习
各种音乐，绘画，书法以及诗词曲赋，然后用作卖笑的手段去取悦那些涌入这里销金
的公卿士大夫，巨商大贾或是待考举子。虽然卖身的本质是一样的，但由于她们掌握
有知识和艺能，使得她们与十九世纪法国小说家左拉或巴尔扎克笔下的欧洲妓女迥然
不同，当然更不同于目前自由世界红灯区或中国大陆的妓女。 清初投靠范文程的文人余怀曾写过一篇笔记，题目叫《板桥杂记》，记叙了明末
秦淮灯船之盛。在他的记载中，我们看到：南京，在那些升平的年代里，是如何将享
乐和华美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发挥到何等精致的程度，从而被称为“欲念之仙都”。
自然，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笑靥里，在夜夜笙歌的喧闹中，掩饰不了“
教坊乐籍洗铅华，一片春心对落花”的血泪，掩饰不了对妇女无情地摧残。
然而，在另一方面，由于两千年礼教的束缚，中国普通妇女无法显示她们的聪明
才智，只有在这种畸形的方式中，我们才能窥视到，古代妇女的才慧和千姿百态的个
性。因为有了秦淮河，才使我们知道，南京，不仅出过像张丽华、宣华陈夫人那些上
层的绝代佳人，而且也产生过：一腔爱国赤诚的李香君，才华横溢的柳如是，热烈痴
情的董小宛，鼓琴清歌的李十娘，仙风道骨的卞玉京等等灿如群星般的杰出女子们。
如今，她们的音容虽早已消失，却永远地印进了南京历史的雪泥鸿爪之中。
（六） 是不是南京真要如那些“院静厨寒睡起迟，秣陵人老看花时”的前明遗老一样，
唏嘘在“伤往事，写新词”的伤痛回忆中而一厥不振呢？（引自孔尚任：《桃花扇传
奇》） 似乎不是。表面上南京是屈服了，实际上在新的形势下，南京正在变换着方式同
她的对手在较劲。 还是在明王朝垮台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以南京为中心的江淮地区的商品经济和
手工业生产的规模已经极大地发展起来了，以至成了中央政府主要财政收入的基地。
而且江南的知识化程度向为国家之冠。朝廷的科举考试登榜者中，江南贡院的士子们
总是囊括去了大部份。如果哪一年他们所占的比例不是那么显眼的话，则朝廷一定是
强行限制了两江地区实录的份额。这样的状况，入清以后，更是有增无减。实际上，
南京正是靠了这两把利刃在近古和近代与她的对手斗法的。 她的对手其实也很清楚，南京一直是颇有绅士淑女风度的，不能光靠太露骨的威
胁和拳头来迫使对方就范的，最好的办法还是用点儿温情脉脉的安怃。所以在满清政
权镇压了各地大规模的反抗以后，康熙及乾隆数次巡视江南，驻荜江宁。这套花样，
以前的汉族皇帝是从未玩过的。 北京要让南京明白：“我虽然不会给您一个留都的虚名，可我对您的关心却是实
实在在的”。 北京确实非常体谅他的对手的要求。他派去了第一流的干练之才作两江总督，朝
廷的汉官中，三江的才子们一直占有优势。这些措施，一直到清王朝式微时期，也还
基本上保持。 南京是知趣的，她也乐得隐然以南部中国甚而至于以汉人士族的代表去和北京合
作。她投桃报李，除了输送滚滚的财富给北京壮身以外，还通过她的有智慧的文官们
去总结历代汉人政权兴亡的教训，给北京出谋划策，使得北京管理全国的吏治比历史
上的任何王朝都表现得更好。在这段两京联姻的蜜月中，北京凭着自身的强悍和南方
的财富，东征西讨，成就了有史以来中华帝国最大的版图。 蜜月一直持续到清道光二十二年（公元１８４２年）。 那一年，打了两年的鸦片战争波及到江浙沿海。七月，英人在占领南京的门户镇
江以后，以铁甲舰队自长江江面炮轰江宁，惊破了北京的迷梦。 北京方寸大乱。但有一点还是很清醒的，那就是决不能让英国夺走这个过去的老
对手和今日的摇钱树。在这种形势下，北京被迫和伦敦签定了《江宁条约》，即《中
英南京条约》。 《江宁条约》的签定，标志着清王朝从它的青壮年进入了它多病的晚年，也标志
着南北两京蜜月的结束。 这时的满清政权已经是弊政丛生，南方人心思变。数年后，变乱开始了。清咸丰
三年（公元１８５３年），洪杨领导下的太平天国舰队，由武昌顺流东下，二月，攻
陷了江宁。 现在，“天国”的领袖们封了南京一个令她自我陶醉的名字，叫做“天京”。南
京于是又同北京对抗起来。如果说，这时的北京，迷梦惊醒以后，除了一身冷汗，便
是束手无策；那么，南京可以说是深陷迷梦而不能自拔。不能自拔的第一个特征是，
新的江山还是很有限的时候，统治集团便由内讧而匕首相见；不能自拔的第二个特征
是，北京的警犬——江南大营竟然数年不动地守候在天京城郊孝陵卫，而天京居然能
高唱赞美诗入云。 妙就妙在，正当北京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批长江中游地区的传统知识份子们，实
在看不下去天京当局过于“洋”化的革命行动，而且也觉得“天国”成不了大气候。
他们组织起一只卫“教”队伍，反过来帮北京的忙。在曾、左、李、彭的领导下，这
只军队与太平天国的军队进行了长达十二年之久的战争，终于在同治三年（公元１８
６４年）以十几万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攻陷了天京，把天京浸泡在鲜血和大火之中。
北京以血腥的武力使南京臣服，给南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创伤。
两京关系再也不能恢复到蜜月时期了。帮助北京转危为安，并创造了“同光中兴
”的湘淮两军将领们在管理南京时，也不像以前那些文官一样俯首贴耳了。到了清末
庚子之乱的时候，更发展到南京拒绝向北京“勤王”的地步，而北京也无可奈何。 （七） 每一次我站在中山陵的入口处，仰视着挺立在峰顶的孙文的陵寝，都要被这座陵
墓庄严肃穆的气势所慑服，设计这座建筑的工程师真可谓独具匠心。当我一步步沿着
一条坡度极大有几百级的石梯攀登之际，心中油然生起了一股“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的感觉。 纪念室本身并不宏丽。走进室内，迎面坐着一尊巨型的孙文石雕，深邃的目光，
直视着游人，又仿佛凝视着中国的未来。石雕像后面，一座环形的墓室中静静地躺着
孙中山先生的汉白玉塑身。这位开天辟地，结束了两千年帝制，缔造了中国历史上，
也是亚洲历史上第一个共和国的哲人大概不曾想到他死后的几十年来，中国虽然取得
了一定的进步，却仍然蹒跚在民主富强的崎岖道路上，离他所构想的蓝图还差得远。
纪念室的四壁刻着中山先生手书：《建国大纲》。具有欧体风格的字迹严谨有力
，略带险峻。《建国大纲》里描述了中山先生对中华共和国未来的构想以及为实现这
些理想所应作的计划。这是在红色政权下面，唯一能在公众场合上看到的与官方钦定
的思想迥异的当代建国思想。我之所以不止一次到中山陵来，留连忘返在这《建国大
纲》石刻前，主要原因还是想从其中吮吸它睿智的思想。在那些思想禁锢的年代，也
只有它像一盏长夜中的明灯，指引着失途儿孙的未来。
孙中山其实并没有在南京当上多久国家的领导者。 清宣统三年（公元１９１１年）八月，驻守武昌的新军趁北京将湖北新军主力西
调四川平乱的机会，在九省通衢之地发动叛乱。其后短短的三数月间，南方各省军民
纷纷响应。十月，江苏民军攻占江宁，清王朝的统治像纸糊的房子一样迅速崩溃了。
公元一九一二年元月，中华民国在南京诞生，孙中山被公举为临时大总统。 这一年，上距秦始皇掘淮水（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２１０年）整整两千一百二
十一年。最为有趣的是，如果我们把历代王朝都看成是秦始皇所创立的帝制的延续，
则这次在南京的革命，才真正把帝制的“王气”掀翻，来一次翻天复地的新时代“王
气”的抬头。 南京不屈不挠的意志，终于赢得了历史的殊荣。尽管这一次“首都之梦”仍然是
短暂的，但南京在青史上的地位，已经足够使她的老对手们个个暗淡失色了。 在北京逼迫清帝逊位的大军阀袁世凯，拥有比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人强大得多的
军事政治势力。他在和平地从革命党手中接过总统的职位以后，拒绝将首都从北京迁
往南京，甚至梦想把北京再一次变成帝京。这一倒行逆施，不仅受到全国民众的声讨
，而且也遭到自己培植起来的将领的反对。在云南蔡锷起兵讨袁的号召下，各省相继
独立，而老袁也在这场风雨中忧死。老袁死后，北洋势力分裂为大小军阀伙同他们各
自的政客附庸在北京走马灯似地频换政府，而南方的革命党军人，或是“护法”，“
护国”运动中崛起的豪强则割据一方，各自为政。这一时期的后期，南京为孙传芳所
控制。 孙中山开府广州以后，把他在同盟会中的支持者改组成新的国民党。国民党在苏
俄及其中国的盟友——青年共产党人的帮助下，逐渐羽翼丰满。孙死后，他的继承者
蒋介石领导国民党及其国民革命军开始北伐。经过不太大的阻挡以后，国民党人于民
国十六年（公元１９２７年）光复了南京，并于是年的四月二十六日在南京组成了以
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政府。 南京现在虽然作了首都，可是全国并没有真正地团结在她的旗号下边。后来几年
间，她使用以上海为中心的江浙地区的金钱财富，逐渐将全国大部分地区在名义上纳
入了她的麾下。 还得认真考虑一下老对头——北京，这家伙把住宝位死死不放，十分难缠。北京
其实也很不简单，年龄也一大把了，早在春秋时期，作为燕国的京城，便在北方迎抗
朔漠的风沙。他更有力，更厚重，从这点上看，南京确是稍逊一筹。因此，南京在征
服了北京以后（民国十七年，公元１９２８年），也来玩一个“厌”压“王气”的陈
旧把戏，将北京改名为“北平”。 从民国十六年（公元１９２７年）起迄二十六年（公元１９３７年）止，建都于
南京的中华民国度过了它仅有的十年黄金时代。这十年间，虽然有日本的入侵，且内
乱频仍，然而南京还是有不太差的成绩交卷的。 首先，南京开始了她精心策划下的平定各路豪强的战争或权术。民国二十三年（
公元１９３４年）秋，她将割据于湘赣闽山区的赤色政权向西驱赶，并在这一驱赶过
程中顺便兼并了当地的豪强。到了民国二十五年（公元１９３６年）底，她基本上得
到了全国除了逃至陕北的共产党以外的承认。 其次，她依据孙中山的《建国大纲》，建立起了一套现代化的行政机构，虽然是
形式上的，而且实际上是搞的专制独裁。然而，这套班子总的说来还是尊重知识精英
的。特别是后来抗战西逃的艰难岁月中，她竭尽所能保存了中国的高等教育和文物。
这是任何王朝包括现在的红色政权所未能做到的。 最后，她的经济还能保持较快的增长。个别轻工业产品（如棉纱）的产量已经进
入世界前列。她初步完成了全国的公路网，并在清末部分完成的基础上建筑了两条横
贯全国东西南北的大动脉：京广和陇海铁路。 可是，新南京的崛起，却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她登台伊始，就面临着北京给她
甩下的烂摊子。那就是：国家四分五裂，民生凋敝。尤其是农村地区，水旱连年。在
清末废除了历时一千多年之久的科举制度以后，由于现代化经济才刚刚起步，十分虚
弱，不能给广大知识份子安排多种形式的安身立业的出路。这种过于沉重的包袱，以
她的体质来看，似乎有点承受不起。 最严峻的是，中国百年来的宿敌——日本，在西方列强的纵容下，趁着民初中国
分裂之际，霸占了东三省，更得陇望蜀，逐步蚕食华北地区。面对着强大的日本军事
力量，南京不是不清楚她的单薄。她一度徘徊在先“安内”还是先“攘外”的政策上
，然而既然全国把行使家长的权利交给你，你就不能不挑起率领全国抵抗外侮这一首
要任务来。 民国二十五年（公元１９３６年）十二月十二日，张杨军队在西安兵劫了督促他
们剿共的蒋介石。尔后，在共产党的劝说下，在达成了与共产党和解的协议下，蒋介
石得到了释放。全国团结一致高涨的抗日形势促使南京不得不下定决心向日本宣战了
。 大战正式于民国二十六年（公元１９３７年）七月七日在北平南郊的芦沟桥爆发
。翌年的八月十三日，南京孤注一掷，将她的现代化军队主力投入到上海战场，尽管
在战争初期，也给了敌人以措手不及的打击。然而敌人凭借强大的海空优势，于两个
月后在杭州湾登陆，迅即以两路包抄的凌厉攻势，将南京装入“口袋”之中，十二月
十三日，南京沦陷了。 日本侵略者在占领南京以后，犯下了举世震惊的滔天历史罪行。他们如禽兽般地
屠杀了三十万人以上的中国军民，并且强奸了两万名妇女，把南京抛入到一遍血海之
中。 南京遭到了她有史以来最沉重的摧残。 在丧失了它的精锐主力以后，国民革命军且战且退，终于在群山环绕的西南地区
站住了脚。与此同时，日本的攻势在受到了中国军民的抗击下，也逐渐减弱下来。随
后的七年间，重庆的国民政府与延安的共产党政府顽强地把抵抗坚持了下去，一直到
一九四五年八月在盟国的帮助下迫使日本投降。 现在，南京又再次回到了中国的怀抱。 但是，接收南京的大员们并没有因为战争的锻炼而生气勃勃，反而将重庆时期滋
长起来的腐败在接收过程中加以光大。再兼之战后的疮痍，派系的纷争，更因为惊人
的通货膨胀，民不聊生，使得南京政权极大地削弱了。 另一方面，八年抗战期间坐大的延安政权，却以它的艰苦卓绝，施政清廉的新鲜
面目吸引着渴望太平日子的老百姓特别是知识份子。在此形势下，冲突是难免的，战
争不能不再次爆发。 这一次两党的较量，在持续三年酷烈的内战后，以国民党的惨败而告终。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公元１９４９年）五月，赤色军队千帆渡江，万炮轰鸣，南
京被攻陷了。 金陵春梦又一次破灭。 （八） 让我们把历史暂且撂在一边，说点南京的轻松趣事，不然的话，“叫南京太沉重
”。 ●进香河街的玫瑰花 丹风街旁边有一条不太热闹的街，名叫进香河街。五月的傍晚，我特别喜欢顺着
这条街散步。原因是沿着这条街的中心，是一条平行于街走向的花圃。花圃里一朵朵
含苞怒放的玫瑰花在暮色里，默默地吐露着她们的芳华。套句《花镜》中的专业词汇
，叫作“香腻馥郁”。人人尽道美洲好，可你又几时能看见在美洲大街小道上，把如
此美妙的爱慷慨地赠送给路人呢？可南京就做到了，中国别的城市怕都做不到。 ●莫愁之趣 你费了些跋涉的周折，赶车去亲睹一眼爱慕已久的莫愁湖的芳容，可穿过三四间
装饰性的楼台庭阁，所看见的，不过是极普通的一湾水塘和一尊挺俗气的雕像。要是
清代的渔洋山人能活到今天，可能更要感叹一番：“不信湖名尚莫愁！”。你本想把
景色撇在一边，吟诵梁武帝的《河中之水歌》，去想像莫愁的倩影。可转过身来，郭
沫若的歪诗又把她说成是劳动人民家庭出身，不免使你大为扫兴。 ●“天上”落下的雨花石 你花两三块钱（如今恐怕要二三十块了吧？）去雨花台买得二三十粒雨花石，真
正像样的也只有几颗。可回到研究所大院，随便拾个瓦片往地上一刨，还真刨得出几
个重奖率极高的来。 ●锻炼人的好天气 盛夏的早晨，即使你只穿条裤衩，背上也直淌汗。到了冬天，气温低到零下十几
度，可机关单位居然不发烤火费。 ●“夫子庙”的贡品 “夫子庙”就是文庙，坐落在秦淮河边，听说以前著名的江南贡院就在里面。我
在南京期间还未开放。所里的南京同事告诉我：“文革以前热闹得很！各种小吃杂耍
都有。”想当年，这“夫子庙”前的熙熙攘攘和热热闹闹，与大成殿里至圣先师的庄
严，配起来倒也相映成趣。 ●耐心等待的面条 南京一般小面馆出售的面条，其特点一言以蔽之：简捷。简捷到三种作料：酱油
，猪油，味精。可有几家小街上卖的一种面条，却大异其趣。这种面条是一碗接着一
碗做的：厨师有步骤地依次将肉汤，鲜肉，各种调料，最后是鲜菜加入面条中，吃起
来鲜美可口。好是好吃，可就是得耐心等待。有一次，我实在吃烦了“简捷”的面条
，只好跟在五六个人后面排班候着，足足等了我一个多钟头。 （未完待续） 〖作者更正及备注： 上期《华夏文摘》刊登的拙文《梅雨时节忆南京》（上）中，部份史实有误，兹
特更正如下，并请读者原谅。 （一）楚武王建筑的城市取名应为“金陵”，而不是“秣陵”。因此，秦始皇东
巡经过的应是金陵。秦始皇凿断冈阜，疏淮水以厌王气，同时改“金陵”为“秣陵”
。 （二）孙权迁都秣陵后，改“秣陵”为“建业”，而不是“建康”。又，终孙吴
时期，建业并不是一直作为吴国的首都，中间有短暂时期（魏黄初二年至吴黄武元年
，即公元２２１—２２２年），曾改都武昌。（据《三国志》） （三）“建业”至西晋时，为避晋愍帝（公元３１４—３１６年）讳，才改称“
建康”。 （四）西晋灭吴应是公元２８０年（西晋咸宁六年），而不是公元２６５年。 （五）拙文有关时间的叙述中，凡涉及帝制纪年的月份，均采用阴历。例如，武
昌起义的时间在拙文中被写为“清宣统三年八月”（阳历一九一一年十月）。而下文
中：“公元一九一二年元月，中华民国在南京诞生。”的“元月”应是阳历。务请读
者注意。〗
Related Items:
点击: 4903 | E-mail
|
我要评论
